清兆尹

头壳里有脑袋,鞋子里有双脚,你就无所不能。

育婴堂怪谈02

第二天发给小程的语音消息,很久才有答复。

“没听过,但确实像我们这儿的老歌。”他回道。

我走到后院,胖子像蘑菇一样蹲在墙角,我凑过去,见那里贴了张红纸,两掌大,已成断纸馀墨。

”地黄、夜啼郎、往来君子……“胖子把纸上的蝇头小字,依次指给我看,问我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
由字词推测前后文,是修复拓片的基本功,我大概能猜到这是什么。闽南流传一种风俗,遇到小儿夜间啼哭不止,多半有鬼登门,要用红纸签写歌诀贴于外墙,吸引过路人诵读。但我不太确定,就拍了张照发给闷油瓶看。

过了一会儿,闷油瓶发来三个字:压惊歌。我心道果然如此。他传来张照片,是块横躺在岸边的青石,被杂草包裹着,看不出模样。我正纳闷,...

2018-08-16

育婴堂怪谈01

从长白山回来后,我就有在雨村买房的打算。

按理说,我们都是城市户口,没法在农村买房。我按照小花的建议,在闷油瓶名下开了个皮包公司,三个人打扮得人模狗样,揣上几包黄鹤楼就去见村委会了。村里欣然应允,还帮我们从镇上请来了房产中介。

虽然用这种方式买自住房有些怪怪的,但农村的房子无价无市,买到后也不太可能转手,反而有种安定感。就像门口趴着晒太阳的老狗,赶不走,也没人偷;别人看一眼就知道是谁家的。


那天我们看完几套房,和中介小程一起返回宾馆,沿湖散步时,见到湖边有一幢九十年代建筑风格的民房,半敞的院子里堆着杂物,似乎久无人住。

从这里瞻望,正前方有一片梯田,沿着陡峭的山坡层层分布,像是为登...

2018-08-09

【瓶邪】二十三夜07(黑帮paro,现实风,慢热)

醒来时,我正仰躺在地上,头倒向走廊外侧。有块碎裂的门板压在腿上。

周围不知何时多了一大群人,我揉了揉眼,见他们正打成一锅粥,胖子正拎起一个人,大喝一声把拳头冲着那人的鼻子砸下去,一瞬间紫的、红的都迸溅出来。

我冲他喊道:“胖子,什么情况!”

“你十几秒前差点被这娘们掐死,快爬起来!”胖子回道。

我望着纷乱的腿脚,有些发懵。照胖子的说法,我只昏迷了短暂的十几秒钟,那这个时间里,到底发生什么了,为什么会从蓝莓之夜切换到了古惑仔的片场?

胖子三步并作两步,一把就将我提起来,掩护着我往外面跑,身手非常矫健。我喘着气道:“为什么会打成这样?”

“当然是——”胖子刚开口,一道白光贴着我的鼻子划...

2018-05-26

【520特辑】相思

狗粮真好吃!!

格尔木精神病院:

大家520快乐!今天也要甜甜甜ovo/


【520特辑】相思

【最肯忘却古人诗,最不屑一顾是相思】

5sing地址  

b站地址

staff:

策划: @上官邹琅 

作曲:三宝

编曲:荆乐霞

作词:赵小源

演唱:Schweigen坤

后期:三吴产品


2018-05-20

【瓶邪】雨村日常之刘海风波

即使遍染风霜,但小三爷在我心中永远是当初那个步履不停的少年人

(这其实是篇五四青年节的贺文= =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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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闷油瓶去院子里喂鸡的当口,我搁下筷子,对胖子做了一个朕有要事与爱卿商量的手势。

“干嘛?”胖子道。

“你有没有发现小哥最近有点古怪?”

胖子正在专心对付手里那根硕大的酱鸭腿,眼珠都没有转一下,声音含糊道:“没有啊,挺正常的啊。”

我道:“不对,一定有哪里有问题。”

“问题?”胖子道,“你是说小哥有问题?被人掉包了?要真是这样,那你也别和我打...

2018-05-12

【瓶邪】二十三夜06(黑道瓶x学生邪,现实风,慢热)

“小帅哥,别走。”

顺着手臂看去,说话者是个穿着露脐衫的短发女人,眼尾轻吊,嘴唇浅而亮,整体看不出具体年龄,但应该不超过三十。她正用猫一样的眼光打量我。

“我们认识?”我皱眉道。

她摇了摇头:“不,不过从你进门起,我就注意到你了。”她忽然凑近,盯紧我:“你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,我很喜欢。”

我还从没有和女人面对面离得这么近,身体一下子僵住,条件反射地道:“谢谢啊。”

她笑了下,道:“喝一杯?”一只高脚杯被送到我眼前,红色液体晃动着,闪烁出变幻的光泽,杯缘插着一片柠檬。她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,但是醇酒美人当前,如果立刻拒绝就真成朽木疙瘩了。

我有些不自然地挺直腰板,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接...

2018-05-10

【瓶邪】二十三夜05

(写尬舞比写开车还兴奋是怎么肥四

(配合Chuck Berry的You never can tell服用效果更佳

(第一次写长篇没啥经验非常希望能有小心心和评论,爱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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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由盯着那人,努力在脑海中回忆在什么地方见过,但一时没有头绪,那人似乎有所察觉,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。我立刻移开目光,装作不知情的路人,埋头混入了乘电梯的队伍。

某节课下,我又提起了中秋节的事,问胖子有什么打算,胖子把书整理好扔进包里,道:“狗屁安排,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还是会想家的吧。”我道。
胖子道:“对胖爷我来说就不存在这一回事,大丈夫四海为家。我看你也别伤春悲秋了,这么着,中秋节的时候叫...

2018-05-09

【瓶邪】二十三夜03-04(黑道瓶x学生邪,现实风,慢热)

(03)

胖子还坐在驾驶座上不动,黑瞎子推了他一把:“让哑巴试试,他的方向感好着呢,八成能带我们出去。”

胖子狐疑地看了眼闷油瓶,咬咬牙,把驾驶座腾了出来。虽然我也感觉不靠谱,但事到如今,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。


胖子挨着我坐下,轻声道:“天真,你知不知道这小哥是什么来路?”

我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
“不知道?你跟他扯了一路的淡,竟然不知道?”胖子一副怀疑我智商情商双欠费的表情。

我嘀咕道:“我是跟他说了一路的话没错,可他一句都没有搭理我。”

“就你这样,怎么混的,看你胖爷的。”

胖子上下打量了我,啧啧两声。片刻后,他摸着下巴一脸纳闷:“这小哥怎么一直不说话啊,不会真是个...

2018-05-08

【瓶邪】二十三夜01-02(黑道瓶x学生邪,现实风,慢热)

我知道,我比残月更加饥饿,更加执着,使你要为我而哭。——题记


(01 引子)

我侧躺在床上,盯着对面墙壁上一个石英钟,秒针追逐着分针。窗外有滋滋的类似电流的声响,脑中一片混沌。

过了几分钟,时针划过数字四,我终于有些清醒过来,并意识到这个村庄正承受着一场暴烈的雷雨。

我早已习惯在这个点醒来。

从此刻到天亮,我将在一段时间的真空中独处。没什么事情等着我去处理,也没有任何朋友会来联系我。唯一能带给我实感的事,是点燃一根红河,过肺,看尼古丁染黄手指,末了把烟头在手臂上掐灭。

我对香烟的依赖,达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。

还记得第一次抽烟是在Z酒吧里,小张哥掏出一根递给我,意思是让我闭...

2018-05-04

《尘梦》药师瓶 x 仙鹤邪,短篇HE

太姥山下,湖面映出一轮圆月,月影一角,两人的身影随波轻晃。风带来湿乎乎的云气,顺着山坡往上爬,这边是一片清朗,而坡后则传来淅淅沥沥的落雨声。

“什么?他去闵景宗王的墓了?他去那里做什么?”少年诧异道。他身着玄纹蓝衫,骨笛轻系于腰间,长眉蹙起,眉间正中落一点朱砂。

另一位须髯皆白的老者道:“那孩子帮我整理旧书时,偶然看到了长生之药的残方,我只当他看过便罢。没想到他近日却突起执念,竟然找到了尘封的秘书,上面写着,五代十国的闵景宗王延溪穷其一生,找到了长生药,只是他已病入膏肓,无法医治,便将那长生之药与自己一同长埋在了地下。他今日前去,便是为了寻找那长生药所在。”

“又是长生药,他疯了吗?...

2018-04-22

雨村日常之《抽奖》一辆自行车上的车

春天孩子面,一日三变脸。

这不,正吃着早饭呢,外面又淅淅沥沥了起来,我赶紧放下碗筷跑去关窗,一回头,闷油瓶又在整理他的包裹。我边把衣服收进屋,边对他道:“小哥,要不等两天天气好了再出门吧,有什么要紧事,也不差这几天。”

雨阴阴湿湿地落了几天,雨量不大,但断断续续没见有停的趋势,这种情况下,本来就崎岖的山路,不知会有多难走。

我当然清楚闷大爷的本事,人家可是跟着阴兵混进过青铜门,又毫发无损地回来了,后来干脆去人家的老巢住了十年才肯出来。但是人嘛,总有私心,过来人都懂的,再牛气冲天的人,一旦成为了自己对象,那就成了一朵娇花,碰不得伤不得。一旦受到危险或委屈,他老人家不急,我却往往跟被踩尾巴的...

2018-04-12

黑花番外《堕》 调酒师瞎x体弱少年花,多重身份暗杀梗

【你是温暖的衬衫 柔韧的刺玫 姗姗而来的云霞 我日复一日的梦想】

【黑道文,瞎子视角】


二十一岁那年,我在涩谷一家清吧做调酒师,酒吧门口有个福建帮的盘口,总有十几人在晃荡,吃酒从不赊账——那账本上从不敢记他们的名字。

一个风号雪舞的冬夜,门外撑起十几把黑伞,冲一个瘦瘦高高的中年人点头哈腰,那是个醒目的体面人,身边跟着一个贵妇人和一个少年。那少年无心身边人事,好奇地探头朝我这儿看,并冲我笑。他整个人陷进松垮华贵的西服内,领口叠着粉红的衬衫尖儿,探出个小脑袋来,眉长眼细,风雪中像株羸弱的刺玫。

他们在附近住了一个月左右,妇人和少年有时会来这里坐,后来少年就...

2018-04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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